嘴角莞爾,楚亥不由得重新審視美婦,一個人的特殊之處,往往能從字語間暴露底蘊。
敢於自嘲的人,都是極聰明的人,會用貶低自己的方式,來保護自己。
“原來是王後,我一介草民的寒舍就不留你了,也不管飯,你若沒事可以走了,我與小姑還有話要說,就不留你了。”
做了個伸手請的動作,楚亥才不會因為對方的身份就過多客套,若不是風王給自己賜婚,也不至於成為冤大郎。
這一次的死亡過程他心有餘悸。
瀕臨死亡最可怕,意識在無邊的黑暗遊**,周圍隻有一種色調,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隻能親自目睹自己一點一點潰散。
那種感覺還不如讓人一刀砍了,活遭罪。
目光一滯,王後幽幽道:“你可知玄陵沒死,已經投靠了北禹省,正與毒害你的晏家堡人密謀破壞風國,一旦他們得知你沒死,會有更多的刺客來找你,傳奇煉金師是打破平衡的存在,你需要保護。”
玄陵沒死?
得知這個消息,楚亥一個頭兩個大,心中暗罵狗曰的玄室一族搞什麽鬼,亂象叢生,這是在戲耍天下人嗎?
楚亥:“不勞費心,楚某不是任人宰割的人,我在尋找真相,一旦讓我弄明白前因後果,一個都跑不了。”
稀裏糊塗挨了這麽多次死亡,楚亥也是無奈,搞不明白招誰惹誰了。
王後:“你需要什麽真相我都可以告訴你,不過我還是想勸你一句,你有本事保護自己,可你身邊的人怎麽辦?你小姑已懷孕,還有她夫家的親人也有可能是敵人的目標。”
目光挪向小姑的腹部,楚亥難得露出了溫柔,王後的一番提醒,確實提醒了他。
王後:“當年鴻睿叛變,私下通敵,將東防邊境的水源地下了毒,為了解毒,風國花費了大量的財力,你可知這毒是哪來的?正是蠻國的特級煉金師鴆大師煉製的,為了鏟除敵方煉金師,這些年風國的刺客沒少前往蠻國,反過來想,你的出現對蠻國、武國來說,威脅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