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影四射,為了拿下鴻睿,七星宮長老與保護鴻睿的散修打的不可開交。
從交手來看,散修們幾乎被七星宮按著摩擦,好幾人還掛了彩。
“小心!快退。”
當一股心悸的感覺傳出時,七星宮長老集體後跳,隻見有兩名受傷嚴重的散修各摸出來了一張五級符咒,二話不說,衝著七星宮扔了過去。
“王爺,這仗沒法打了,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眼看敵軍都圍了上來,散修可不想為了鴻睿把自己葬送在此,故而一致要求鴻睿先撤。
“撤,往哪撤?誰都能走,唯獨本王不能,北禹省尚在,才有人依仗我,北禹省不保,我就是燙手的山芋,你們走吧,讓本王靜靜。”
解下頭盔,鴻睿扔掉了手中寶劍,一個人孤零零地仰望天空,今早自己還是北禹王,到了晚上就成了階下囚,八萬將士死傷無數,為什麽自己會敗的這麽慘?
假如自己不上當,結果會不會還是這般?
想罷,鴻睿望著依舊還在燃燒的城樓,淒慘地笑了,這一刻他醒悟了,隻要有這場大火在,他怎麽都是敗。
“走,咱們撤。”
隨著散修一逃,如同點燃了引線一般,狂人館與器宗也撐不下去了,瞥了眼頹敗的鴻睿後,哪裏還有心思再逗留原地,幾乎頭也不回地走了,臨走前,狂人館還得捎帶上正在休養的敖鞅,狂化的後遺症就跟服用了萬象藥劑一般,一個月內不能動用任何修為,否則代價很嚴重。
至於暗月,早在赤血馬重騎兵進城後,高粲就悄悄下達了撤退的命令,暗月有銀角獅鷲,他得趕緊護著太子玄陵逃命,北禹省的存亡不再是他關心的事了。
“鴻睿狗賊,怎麽不逃命了?這回你落在陰某手裏,老夫可要好好招呼你的。”
就在陰采子準備出手幫忙禦敵時,突然發現敵人都跑沒了,就剩鴻睿一個人孤零零地站著,許多守城的將士一看大勢已去,連忙下跪舉手投降,嘴裏嘟囔著:叛變都是被逼的,請我王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