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相,別來無恙啊!”
相府議事廳,楚亥的到來讓翁知文有些猜不透來意。
翁知文:“不知楚侯找老夫所為何事?”
瞥了眼楚亥身旁的謀士,這長相……翁知文突然想起一個人來,難道此人就是徐賣?
楚亥力保徐賣的事整個風國的朝堂早有耳聞,若不是三年滅掉蠻國的賭約,恐怕就有人要興風作浪了。
“都退下吧!”
在楚亥的示意下,翁知文辭退了相府的侍女,如此神秘兮兮,莫非真有什麽事?
楚亥:“翁相,楚某想借你之手先把風王和王後叫來,另外還有朝堂上的大臣也一並叫來,楚某要做一些事,不方便在朝堂上施展,有勞了。”
呃……
把人都叫來老夫的府邸,連王後也要叫來,怎麽感覺有點怪怪的。
好在楚亥如今的地位今非昔比,翁知文也不敢怠慢,請人的時候特別強調是楚侯請的。
就在國相派人請人時,楚亥又讓國相準備一處封閉的房子,最好有帷幕的那種,在楚亥一連串的奇怪要求下,翁知文隻好讓下人一一照辦。
一個時辰後,風王與王後聯袂而來。
寒暄過後,楚亥一指帷幕,迎著風王道:“還請風王躲在幕後,一會兒不管聽到什麽都要裝聾作啞,水至清則無魚,為王者不必過於較真,看透不說透有時對你反而是好處。”
一臉狐疑地看著楚亥,風王與王後對視一眼後,又與國相對視一眼,麵對楚亥的所作所為一頭霧水。
王後:“楚侯,聽說你還請了朝堂大臣,難道是楚侯掌握了什麽消息?打算對他們嚴刑逼供,好讓我王躲在幕後看個明白嗎?”
掃了眼王後,楚亥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想象力。
“王後多慮了,沙子霂派人給我放狠話,說三天拿下東防邊境,還警告我做好準備,對我的報複已經開始了,將會如疾風驟雨一般,為了搞清楚沙子霂的招數,楚某叫來諸位大臣,是想聽聽他們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