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霍曠不知道楚亥的真實想法，若是知道楚亥有能力逆向仿製，怕是絕不會答應出售亡垢士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霍家的秘密基地，在霍曠地引領下，楚亥一群人總算見識到了傳說中的亡垢士。
放眼望去，一群數百人的宗師亡垢士，身披鎧甲，整齊劃一的站立，一手持矛一手持盾，臉上戴著隻露出眼睛和呼吸口的頭盔。
“呼呼呼”
從懷裏摸出一麵小巧的旗幟，在霍曠地施法下，旗幟發出了奇怪的聲響，在旗語的指揮下，亡垢士有序地表演突刺術和架盾防禦術。
目光一凝，楚亥一眼識別出這些亡垢士手裏的武器，全是紫鐵鍛造。
“拿刀來！”
隨著霍管事遞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霍曠隨手喚過一名亡垢士，命他褪去了褲子，似是在讓楚亥驗證亡垢士的真假。
“撲”
就在亡垢士褪下褲子時，霍曠抽出匕首捅進了亡垢士的大腿根，任憑鮮血淋漓，這名被攻擊的亡垢士一言不發，甚至連一絲顫抖都沒出現。
我去……
瞥了眼霍曠，楚亥牙根繃緊，一臉心疼地看著被襲擊的亡垢士。
抽出匕首，霍曠見楚亥麵無表情，迎著亡垢士道：“用這把刀殺了自己。”
隨著霍曠語落，被攻擊的亡垢士一把接過匕首，就在亡垢士準備抹脖子時，楚亥出手了，一把抓住了亡垢士的手腕，結果讓楚亥吃驚的，他根本擋不住亡垢士的自殺，手腕被抓，卻擋不住亡垢士主動將脖子往匕首上撞。
“咕隆”
匕首當即穿透了亡垢士的脖子，從後頸冒出，這一切發生的快如閃電，再看亡垢士麵對死亡無所畏懼，掙脫匕首後，直挺挺地站立，任憑鮮血噴了楚亥一身。
抹掉臉上的血跡，楚亥握緊了拳頭，這些亡垢士到底遭遇了什麽，才能做到這般絕對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