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皇:“朕可以接受進貢,也可以不再插手風國,但是朕好奇的是風王,早知今日,可後悔當初的決定。”
原來沙皇素聞風王乃軍旅出身,性格極為要強,當初衛釗出使風國有言在先,獻出北禹省可保國,結果風王大言不慚,揚言風劍出鞘必將飲血。
目下沙皇這般所言,無非是男人的征服欲在作祟,暗示楚亥,跟朕作對,這就是風王的下場。
未等楚亥回話,鬼才蒼澤出場,抱拳衝著沙皇一拜,恭敬道:“不瞞沙皇,我王無悔,割地如割肉,有錐心之痛,倘若沙皇處於我王的地步,被人逼著割肉,想必你也會捍衛國家尊嚴的,在我看來,我王隻是敗在了子霂兄手裏,好像與沙皇無半點關係。”
這……
原本臉上掛著笑意的沙皇,七分笑容銳減三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蒼澤。
“大膽!哪來的毛頭小子,膽敢公然挑撥沙庭之意,你想找死嘛!”
聞著蒼澤的話,反應最激烈的還是朝堂之上的武將。此子公然挑釁我皇的威儀,還順帶捧殺了一把駙馬,分明是挑唆、非難沙庭的和睦,好邪惡的用心。
無懼武將的威脅,蒼澤生為風人,骨子裏見不得別人對風王說三道四,哪怕沙皇也不行,隻是他的這般行徑在沙庭看來就是找死的舉動。
唯有沙子霂借機多瞄了兩眼蒼澤。
心道:不出意外的話,這姓蒼的已經開始和自己過招了,隻是這種捧殺的伎倆也太過小兒科了。
想罷,沙子霂一言不發,也不出麵反駁,其深諳官場之道,這個時候他要是反駁,肯定會被蒼澤乘勝追擊,沒準暗示沙皇:“我就說說而已,子霂兄何故反應這麽大?”
官場的金句良言,少說話,多做事,以不變應萬變,偶爾的沉默也是最好的反擊。
瞥了眼無動於衷的沙子霂,楚亥打算接力,跨步上前,擋在了蒼澤身前,迎著沙皇道:“原來諸國傳言是真的,能得到子霂兄是沙皇的福氣,世人都說沙皇離不開子霂兄,本侯不信,現在看來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