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
經過多方救治,徐賣從昏迷中醒來,身為普通人的他被修士掌摑,差點丟掉老命。
“嘎吱”
推開徐賣修養的房門,楚亥獨自一人走了進去,疼痛下,徐賣望著楚亥難以開口。
“先生不用說話!是楚某把事情想簡單了,此番讓你受罪,楚某難辭其咎,請相信楚某,我會讓沙皇付出代價的。”
扶著徐賣坐直身軀,雖然對方口不能言,隻能眼神和手語表達,但是楚亥還是讀懂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那就是並不怪罪楚亥。
抓著徐賣的手臂,楚亥提醒道:“今晚你和蒼澤都離開,我會讓野火大師捎著你們悄悄離去,沙皇不是簡單人物,你和蒼澤在朝堂之上的表現,我擔心沙皇會動小心思除掉你們,就算沙皇猶豫,沙子霂勢必也會提醒的。”
聞著楚亥的話,徐賣目中掠過一抹陰毒,越是強國越是無恥,因為沒有人可以教訓他們,從而給了帝國氣焰囂張,蠻不講理的臉麵。
於帝國而言,巴不得五大王國天天爭鬥,勞民傷財之下,發展就會拖後腿,就不會很快坐大,也就沒了威脅帝國的苗頭。
譬如風國,突然出現一個傳奇煉金師,已是帝國意料之外的事了,若是再冒出幾個罕見的人才,那就指不定會出現什麽變數,不利於製衡。
臨近深夜,經過楚亥的一番開解,野火大師無奈搖頭離去,暗中貨通霍家,此事他無法做主,必須趕回煉金協會商議一番。
臨走前,在楚亥的要求下幫忙捎走了蒼澤和徐賣,借助金角獅鷲的腳力,縱是有人盤查,也未必追得上他們。
眼下的沙皇,就算真的動了殺心,也不會派人攔截野火大師的,為了兩個小人物去得罪煉金協會,損失太大,沙皇必然不會盲幹。
目送野火大師離去,這三天楚亥越想越不是滋味,決定寫信給震威鏢局,配合風國的密探,想辦法摸清衛釗多年以來的活動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