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滯,鼎尚至始至終都沒有搞明白楚亥的站隊,是友非敵,卻暗下殺手。
是敵非友,卻屢屢對公主示好,如此態度,模棱兩可,讓他大為頭疼。
“玉國的聖騎士,來!讓老子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
架錘防禦,這一次伍成召沒有主動出擊,而是打算好好會會聖騎士的攻擊。
“鼎尚,拿出你的本事來,給我狠狠地揍他們。”
事到臨頭,玉姝能做的就是替鼎尚加油。
由於楚亥的存在,原本想占便宜的血龍刹成員,偃旗息鼓,不敢越雷池一步去捉拿玉姝,隻能等大當家將這些礙眼的家夥一個個收拾了,他們才敢繼續叫囂。
單手握劍,鼎尚敬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把目光放到鼎尚的劍上,這是一柄寬劍,側重於劈砍,也是一柄摻雜了秘銀的劍,價格不菲。
“凝!”
光芒一閃,鼎尚靈化的武器是一麵盾牌,一手握著騎士劍,一手挽著靈化盾,進入戰鬥狀態的鼎尚,目光逐漸淩厲起來。
“奔雷斬!”
腳掌猛地一跺,竄出去的鼎尚,以力劈華山的姿勢砍向伍成召,大開大合的打法,頗有一力降十會的打算。
“來得好!”
雙錘架在頭頂,一聲嗡鳴中,擂鼓翁銀錘**出奇怪的波紋,再看伍成召的身軀,在這股波紋的眷顧下,身上多了一層薄膜,看上去奇怪又神秘。
嘭!
仿佛驚雷在耳邊炸響,麵對鼎尚的重劈,伍成召架起的擂鼓翁銀錘,受雷霆一擊後猛然下墜,垂直砸在了自己的胸口,再看伍成召腳下的泥土炸裂,整個人如插進土裏的秧苗,下半身深陷地底。
“好!鼎尚,幹得漂亮。”
目睹該死的劫匪被鼎尚一劍劈進地底,玉姝公主頓時覺得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甚至還用眼角餘光剜了眼楚亥,嘴裏也沒閑著,忍不住小聲啐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