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獄血堂的位置後,剩下的就是獲取進入穀夢帝國的準入證了。
試想一下,這麽多高手一下子闖入穀夢帝國,不知道還以為找茬的來了,幸好有野火大師在,通過煉金協會申請擔保,獲取準入證隻是時間的問題。
那麽楚亥一群人剩下的就是等待準入證的到來了。
趁著這個功夫,楚亥讓眾人先行回避,自由安排,隻留下了陰采子、魔岩獅和八轉雷鷹。
接下來他要解決個人私事,不希望有外人在場。
目送眾人離去,楚亥的臉色開始變得冷峻起來,望著地上苟延殘喘的玄殤,在楚亥的示意下,陰采子將對方拎了起來,得虧玄殤是修士,丟了一隻耳朵和一條手臂,換做普通人怕是早就失血過多而死了。
借助修為對傷勢的壓製,玄殤看上去搖搖欲墜,隻要稍加救助,恢複正常神智也用不了多久時間。
“吃了它。”
捏住對方的嘴巴,陰采子將一顆療傷丹藥喂給了對方,順便抽手施法替玄殤化解藥力。
既然要審問,有些事沒有搞明白之前,楚亥是不會讓對方輕易死去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一個時辰後,半昏迷狀態的玄殤總算臉色好轉,再看陰采子反而累得滿頭大汗。
“楚亥小兒,我與你誓不兩立,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
察覺自己傷勢好轉的玄殤,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辱罵楚亥,顯然是想借此機會激怒楚亥。
“解了她的啞穴。”
沒有理會叫囂的玄殤,在楚亥的吩咐下,陰采子曲指一彈,一股勁氣射出,成功解除了晏暮芸的啞穴。
“亥哥哥,芸兒知錯了,我不該毒害你的,你打我罵我吧。”
一個助跑衝向楚亥,晏暮芸摟著楚亥的胳膊跪坐在地,一副淚眼婆娑的樣子看著楚亥。
而她的這幅樣子,沒容楚亥先開口,一旁的玄殤看不下去了,一臉痛心道:“芸兒,你幹什麽呢?此人罪大惡極,你別忘了令尊是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