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握地嘎嘎響,攝政王恨不得當場活剝了葬迦爾。
喝道:“快說,到底是誰要害本王的兒子?”
猛一聽到死去多年的兒子的消息,穀謙豐悲痛難耐,當年為了徹查此事,整個穀夢帝國被他掀翻了一遍,愣是沒讓他抓住刺客,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堂堂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無法找出凶手,可以說兒子的死是他永遠的痛。
如今被葬迦爾揭開傷疤,穀謙豐殺氣騰騰,仿佛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衝攝政王一拱手,葬迦爾回道:“誰是雇主在下不知,唯一的賬本在副堂主手裏,攝政王若想知道內幕,隻能在解決掉獄血堂後通過搜集的賬本得知真相了。”
賬本?
聽到報仇有望,穀謙豐眼角一縮,打量了一番葬迦爾後,陰沉沉道:“楚侯,你確定此人是真心投靠嗎?用不用將此人交給本王審問一番,省得他還有什麽瞞著我們。”
看來喪子之痛真的讓穀謙豐恨透了獄血堂,竟然連投靠的葬迦爾也不想放過。
聽聞,楚亥上前一步,將葬迦爾護在了身後,迎著攝政王道:“獄血堂無法無天,受苦受難的人不在少數,楚某和令郎一樣都是被盯上的目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了,閣下的心情楚某能理解,還請攝政王理智一點。”
語色一頓,楚亥示意葬迦爾先退下,並指著他說:“攝政王沒必要將怒火撒到他身上,隻要閣下肯助我一臂之力,我有六成把握將獄血堂一網打盡,屆時閣下想怎麽折磨都行,事後隻需將人頭交給我就行。”
哦?
聽到楚亥這麽有信心,攝政王頓時來了精神,好奇道:“你希望本王如何幫你,其實以本王的實力,隻要知道了地點,也能抹掉獄血堂。”
這倒並非穀謙豐吹噓,作為穀夢帝國一手遮天的人物,他能調動的力量太大了,例如穀夢帝國的第一大派小相國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