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靜。
天亮就要啟程回開陽郡的楚亥,臨別前去了趟與楚戩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院子。
許久未回故地,院子裏已經長滿了雜草,隻見楚戩的靈位前擺放了有新添置的貢品,還有兩顆熟悉的頭顱,正是風國前太子玄陵和暗月頭目高粲。
取下靈位,楚亥擦掉了上麵的灰塵,索性此次回去就帶走靈位。
“看你可憐,擺在這裏跟孤魂野鬼似的。”
嘴裏嘀咕幾句後,楚亥拿著靈位躊躇間,最後又看了一眼院子,算是徹底道別了。
翌日,天剛蒙蒙亮。
在魔神教地簇擁下,楚亥一行人登上了金角獅鷲,讓人意外的是,前來送行的官員比比皆是。
凱旋歸來時沒有多少人迎接自己;得知自己今日要離去,百官爭先恐後地湧來,畫麵過於辣眼睛。
“恭送楚君!”
生怕楚亥走晚了,百官一開口,讓原本還想客套一下的風王有些牙疼。
嫉妒使人麵目扭曲,鋒芒畢露的代價就是這般,不被人待見。
唳!
一聲鳴叫過後,借助浮空平台,楚亥一行人就此別過,誰能想到楚亥這一走,往後很多年再也沒有回過京城了。
天際,乘風歸去,盤膝打坐的楚亥忽然聽到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怎麽這麽冷?來人,快給本公子蓋好被子。”
隻見胖嘟嘟的**公子蜷縮一團,迷迷糊糊中似乎在指責下人對他照顧不周。
少焉過去,凍得瑟瑟發抖的**公子氣壞了,再無睡意,而是坐起身子準備找人告狀,結果一陣涼風拂麵,驚得他發出一聲尖叫。
“天啊!我這是在哪?”
頭頂一片藍天,涼風習習,身旁盡是一群陌生人,蘇醒過來的**公子,忍不住開始緊張起來。
臉上戴著一張獄血堂繳獲的麵具,楚亥一臉凶神惡煞地走近**公子,嘴裏陰森笑道:“我們是蠻國修士,昨晚偷襲了風國京都,聽聞你小子就是風王的獨子,決定抓了你要挾風王妥協。來人,砍了這小子的四肢,先給風王來個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