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丹不法地帶的賭場裏,撒旦和藤虎的賭局還在繼續。
撒旦撐著腦袋哭喪著臉呆坐著,他和藤虎賭了12盤,他居然一局也沒贏,一局也沒有。
身後圍觀的黑瞳發出嗤嗤的笑聲。
“少爺,看來你果然沒有賭博的天賦呀。”
“額,少來。”
撒旦一臉懊惱的搓著腦袋,把頭發揉的一團糟。
他認真的看著對麵閉著眼睛的藤虎,又撇了眼周圍深坑裏的賭徒們。
“大叔,我現在能理解他們為何會惱羞成怒了。”
“哈哈哈哈…”
藤虎發出爽朗的笑聲,微微流露出一絲得意。
“少年,還要繼續嗎?”
“不必了,我已經認識到大叔你賭技的深不可測,就沒必要再自取其辱了。”
撒旦撥開麵前的籌碼,盯著藤虎一臉認真的說道:“等我真正有資格的時候,再來向您討教。”
“真有誌氣啊,少年,那麽我等著你的挑戰。”
說完,藤虎站起身來,拄著杖刀,不緊不慢的離開了,杖刀每次敲在地上發出“篤篤”的聲音,仿佛帶著莫大的震懾力,周圍圍觀的人們紛紛散開。
撒旦一行也隨後離開賭場。
“少爺,那位大叔是真的賭術驚人嗎?”
平常一向很少話的君麻呂突然發問了,“感覺他的氣勢很奇怪。”
“那是強者獨有的威懾,小爺很欣賞你的敏銳。”
邪見不甘示弱的發表見解:“他能在賭博中無往不利是因為他擁有著極強的見聞色霸氣,也許盲人天生‘聽’的力量就強於常人吧。”
“這麽說他還是出千了啊,難怪少爺總贏不了。”黑瞳恍然大悟。
“不,不能說他出千了。”
撒旦停下腳步,一臉鄭重的說道:“他並沒有刻意的運用見聞色霸氣,隻是他太過強大的霸氣已經近乎本能,產生了部分預知未來的能力,所以,在剛剛的賭局中,其實我並不夠資格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