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畫著符,胖子在一旁裁紙,沐風整理東西。
可我畫著畫著發現紙沒了,伸手向胖子要紙時發現他沒反應。
“給我紙啊!”我邊抬頭邊沒好氣地說道。
可我發現胖子跟中了邪一樣盯著門口看,我揮手在他眼前晃了幾下,他才緩過神來。
“看什麽呢?這裏又沒有漂亮妹子。”
隻見他咽了口唾沫指了指門口。
我轉頭一看,我滴個乖乖,一張血淋淋的麵孔直接充盈了我的眼睛,嚇得我差點丟掉手上的毛筆。
“這是人是鬼啊?”我不知道為什麽會問出這句話。
“廢話,來這的基本都是鬼。”沐風道。
由於剛才太突然了,沒仔細看他。現在看了一會後,其實就是一個受傷嚴重的男鬼。
鬼醫好像知道我們一臉驚訝的表情,連忙說道:
“你們不用覺得奇怪,來這看病的鬼大多都這樣,不過…”
他嗯了一會又說道:“這隻絕對是例外,甚至是我當鬼醫有史以來見過受傷最厲害的一隻。”
“那他這樣還有救嘛?”沐風問道。
“不好說,你們那個鬼朋友雖然傷的比他重,但她自身鬼修就高,再加上有人還給她續命,所以我沒花多大功夫就治好了。”說著鬼醫打量了一下這隻男鬼,搖了搖頭又說道。
“他就很難說了,你們看他,三魂不穩,七魄離合無常,鬼氣中虛,再加上還是新死鬼。就算救,也隻是幫他多活一段時間。”
新死鬼,我一聽這個眼前突然一亮,問鬼醫道:
“像鬼一般都是怎麽受的傷?”
鬼醫看了看我道:“讓鬼受傷的多了去了,比如新死鬼因為好奇誤闖爺廟,驚擾門神,互相打架……總之根本說不完。”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這隻男鬼咳嗽了幾聲問道:
“你是哪裏人?什麽時候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