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血娘子說了很多,但還是不知道有什麽辦法能把魂魄從攝魂珠裏弄出來。
最後老媽也感覺問不出什麽了,就沒再問了,隻問了一下她的姓名。
她叫陳盈,這個地方在幾十年前還是一個鎮子,她就是鎮上一名普通的住戶。
其實知不知道她名字已經無所謂了,反正就算不知道哥們也會叫她死娘們,誰知道她這麽多年來害沒害過人。就算叫的好聽點,頂多也是鬼娘子。
問完問題後,本來打算在老板店裏將就一晚上,反正都淩晨三點多了。可誰知沐風這小子不死心哪,他非要跑過去再問兩個。
什麽她的魂被吸的時候有沒感覺老板在念咒啊什麽的,他這樣想我估計是他覺得老板可能對這珠子知道點什麽。
但我覺得老板也就是運氣好得到的玉佩,他這屬於是病急亂投醫了,淨問一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事。
陳盈被連續問的好像有點煩了,她的魂魄本來就不全,能回答這麽多問題已經是奇跡了。
她聽到沐風一連串的問題,突然抱住頭,眉頭一鎖,嘴裏大叫著瘋狂搖頭。
就是這樣,這小子還在不依不撓的問著,然後陳盈一個勁的在那回答不知道。
我怕再這樣下去會出事,最後什麽事都沒問出來,反倒讓她剩下的魂魄也散了。
於是我連忙上去拉住他搖了搖頭,示意讓他先別急。
他這會也注意到了他的情緒,說了聲抱歉就匆匆出去了,我也不好在拉住他。畢竟子矜這事我們誰也心情不好,這小子表現的比較激進罷了,這會出去估計是散心去了。
“喂,這麽晚了你去幹嘛?”胖子在後麵叫道,但沐風沒有理他,直直就跑出了門外。
老媽看著他離開後歎聲道:“讓他去吧,他是一個重感情的孩子啊!”
“對,跟我一樣!”老爸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