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多名虛空強者圍攻著白靈馬,他們怎麽也無法接受,他們在圍攻的是一隻靈馬,他們寧可相信這是一隻聖獸,而不是一隻靈馬。
隻見數道劍靈在上空來回舞動,不管怎麽樣,就是無法傷到白靈馬,這就是速度的差距,而聚義門的那些弟子也是被散義門弟子給逼得聚集在了一團,沒有門主的命令,他們也沒有動手,就這麽將聚義門弟子給緊緊的包圍住。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可不想被一隻靈馬打得形神俱滅,這是死也抹不掉的恥辱!”
“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嗎,難道你有辦法打破現在這種局勢?沒看到禦門主被聚義門的人給圍住,騰不出手嗎?”
“你說我們背叛聚義門加入了散義門,這是不是一個錯誤。”
“哼,就算是一個錯誤,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隻能一錯再錯了。”
原本被聚義門拉攏而來的虛空強者,都不由互相談話起來,而且,他們攻擊白靈馬的時候顯然都沒有使出全力,因為他們很清楚現在的局勢,或許聚義門正是因為這隻靈馬死而複生。
如此一來的話,他們不但是罪人,還是淪為散義門的無恥下流之輩,死不瞑目。
這一邊,禦門慶一點一躍,在聚義門的房屋頂上不斷的飛躍,身後整整十二個虛空強者,由崔三夫領頭,朝著禦門慶死命的攻擊。
一聲聲的轟響,一座又一座房屋因為撲空的力量而被轟得坍塌下去,此時的禦門慶一直在穩住體內的丹源,根本就無暇去戰鬥,更何況,崔三夫能當上聚義門門主,實力自然也弱不到那裏去。
以禦門慶現在的狀態去硬拚,顯然是不明智的,所以,禦門慶一直在逃,一直沒有還手,七十多名虛空強者離,也沒有誰可以騰出手來幫他,因為一隻靈馬就夠這七十多名虛空強者受的了。
“可愛的禦門主,有能耐你就別閃閃躲躲的,與我痛痛快快的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