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知道自己為什麽蠢了吧?”淳椿笑的更加開心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肚子,好痛……”林盾九痛的呲牙咧嘴。
土鼈則已經坐不住,往包間外跑:“不行,不行,俺,俺憋不住拉!”
見狀淳椿抿嘴笑著:“看我說什麽來著?”
“你,你早就知道?”林盾就忍著肚子的疼,氣洶洶的問她。
淳椿還是微微笑著,但並不再搭話。
“我問你話呢,你是不是事先早就知道?”林盾九朝她吼。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淳椿又一笑。
“你,你早知道為什麽不告訴我們,為什麽?”
“我憑什麽要告訴你?”淳椿反問林盾九。
林盾九真的是氣的搭不上話,主要是肚子痛的也實在沒空跟淳椿鬥嘴。
他已經彎腰趴在桌子上,動彈不得。
接著實在也忍不住,急著往包間外跑。
這頓飯吃的可是賠壞了。
等林盾九解決完了,肚子稍稍好受一點,返回到包間裏。
隻見到淳椿,不見土鼈人影。
“小土鼈又去了,你還回來幹嘛?在衛生間裏待著唄!”淳椿笑著說。
“我用你管嗎?”林盾九嘴硬的說著,又坐回到餐桌旁。
可是剛坐下沒一會兒,肚子就又痛的受不了。
隻得再次往衛生間跑。
這可給淳椿看了笑話,在一旁樂得不得了。
土鼈和林盾九這樣一趟接著一趟的往衛生間裏跑。
半天都在忙活這事兒。
林盾九是明白了,肯定是餐館老板在飯菜裏下了毒。
淳椿看出來了,可是她並沒有說。
餐館老板為什麽要這麽對自己?
他看起來跟牛大師很熟。
難不成是牛大師的意思?
憑什麽呀?
老子跟牛大師無冤無仇的,他為什麽要這麽對待我?
林盾九整個人都快虛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