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魚,喜藏在石板底下,天不黑,不會覓食,除非藏身的地方,有異動,讓它感到危險它才會逃竄!”淳椿抱著魚,一邊往岸上走,一邊不耐煩的給林盾九解釋。
林盾九皺皺眉:“好吧,這啥魚?看著也不像鯉魚,不像是草魚,怪怪的,從沒見過!”
“我,也不知道,叫什麽魚!”淳椿已經上了岸,可是全身濕透,涼的語氣哆哆嗦嗦的。
林盾九趕忙也跟上了岸,一臉的黑線,又問:“你不知道是什麽魚,你咋知道這魚的習性?前後不矛盾嗎?你這人真奇怪!”
“我小時候來過這,跟牛師哥,抓過這種魚!”
“啊?”一聽這,林盾九明白過來,不過好奇的又問:“那你在火車上,為什麽不提這茬?偏偏和提牛大師,尿尿泥的事情?”
淳椿又瞪一眼林盾九:“跟你有關係嗎,你別上岸拉,土鼈,你把魚殺了,我們再抓兩條!”
淳椿用一根麻繩,把魚鰓係上,栓到河邊的柳樹上,掏出一把匕首扔給土鼈。
然後又跳入到了河水裏。
林盾九隻好跟著她再次進到冰涼的河水裏。
這次挑了個,小一點的石頭。
也有個百八十斤,林盾九稍一用力,果然看到一條魚。
順著他兩腿的縫,就鑽了出去。
林盾九本能的夾住雙腿。
碰到了魚的尾巴。
但是魚很快鑽了出去。
林盾九驚喜的,也彎腰去追。
也學著淳椿的樣子,潛水遊過去。
這魚遊的真不快。
林盾九幾下追上。
瞅準了,兩手一抓,真就抓住了。
然後驚喜的直起身子。
“喂喂,這條怎麽樣,這魚這麽好抓啊!”
激動的喊完。
魚在他的雙手中,一撲通。
突然滑落。
又掉到了河水裏。
林盾九急急忙忙的又彎下腰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