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是沒用的,這藥,必須沾上血液才會有效果!”淳椿說。
“啊?那怎麽弄?”
“好辦,”淳椿突然抓起林盾九的耳朵,在他耳邊小聲嘀咕起來。
聽她說完,林盾九連連點頭。
接著彎腰跟那小家夥交代了一番。
小家夥直接叼著淳椿給的那個藥瓶就跑開了。
對於這小家夥來說,想要進到房間裏,簡直不要太容易。
隨便一挖洞,就鑽了進去。
林盾九和淳椿還有土鼈,他們三個則返回到房蓋上。
輕輕掀開一塊青石瓦塊,透過縫隙往房間裏張望。
好家夥,原來這間不大的房子裏,可不止嚴氏一個女子。
還有兩個,姿色豔麗,穿著華美的女子,正在幫嚴氏梳洗。
外麵看著,這建築,陰暗昏沉,但裏麵,卻是仿造的陽間的布局。
麻雀雖小,五髒俱全,裏麵什麽設施都有不說,還布置的很是奢華。
那書生,換去了官服,坐在一個屏風後麵。
假模假樣的翻弄一本書。
其其實看樣子,內心裏早已經等不及了。
往屏風裏麵看看,嚴氏已經洗好,另外兩個女子,給她換上了一身霞衣。
打扮的像是穿著婚紗等著洞房的新娘一樣。
林盾九看的這個氣。
淳椿則在一旁冷冷呢喃:“這色鬼,在金屋藏了不少嬌呢!”
看來另外兩個姿色不錯的女子,應該也是女鬼。
這死書生,看她倆個姿色豔麗,就給藏到這裏來了。
果不其然,不管到什麽時候,顏值高,都有好處。
哪怕你做惡多端,被投到了黑繩大地獄,都可以免於刑罰。
被藏到金屋裏!
此時沒時間感慨這些,林盾九在房頂看著,心急如焚。
萬一真讓這狗判官,把嚴氏給欺辱了可怎麽辦?
換好衣衫以後,兩個女子,紛紛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