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月亮都高掛夜空,車子才停了下來。
林老崴帶著司機,一番忙活,給眾人搭好帳篷。
然後拿出事先準備的食物,給大家準備了晚餐。
林盾九和柳梳嫣依偎著坐在一起什麽都沒做,就等著到點吃飯。
十分符合幹飯人的氣質。
林老崴始終也沒有對林盾九和土鼈說出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跟老板說著奇怪的話,林盾九也聽不出個所以然來。
總覺得這事兒蹊蹺,隱隱有些不安。
吃過東西,林老崴交代道:“吃過東西,大家都早些休息,明日我們早些出發,再有一天,時間,應該就到地方了!”
有過之前的經驗,林盾九隻是點點頭,拉著柳梳嫣回到了帳篷裏,然後什麽問題都沒有再問。
他也清楚的知道,就算是問了,林老崴也什麽都不會說。
從始至終,所有人都好像對自己藏著掖著,永遠不把真實的情況告訴自己,這種情況他已經習慣了,也不會自討沒趣的去問什麽了。
可是月掛高空,回到帳篷中,林盾九卻沒有睡意,實在是這一天奔波,坐在車上,他不知道睡了多少次了,現在真的是毫無困意,根本就睡不著。
帳篷數量有限,柳梳嫣和林盾九這對夫妻擠在一個帳篷裏。
自然正常的很,隻是此時柳梳嫣貼在林盾九的懷中。
難免讓林盾九的心裏越發的不正常。
漫漫長夜,又有柳梳嫣相伴,空氣中的氣氛都便的越發的異常。
雖然有抵觸,可是有些東西林盾九始終都是沒有辦法抗拒的。
柳梳嫣也沒有困意,對林盾九似乎也有著莫名的期待。
這樣尷尬的氛圍,越發濃烈的氣氛,林盾九就是個普通人。
他一切正常,沒有任何超脫常人的意誌,也沒什麽高尚的品格。
不管是不是恩愛夫妻,不管是不是有多麽濃厚的感情,在這種時刻,誰能抗拒本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