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非要吵是吧,那你吵吧,我不睡了!”淳椿吼了林盾九一句。
林盾九緊接著也吼道:“你先把事情給我解釋清楚!”
可是話說完才發現,這話好像憋在嘴裏說不出去了一樣。
好像是淳椿再次掌握了身體的控製權,林盾九又不能主動發聲了。
甚至連用意念對淳椿說話都做不到。
就完全意念也不能驅動了的感覺。
這可是急壞了林盾九。
淳椿掌控了身體以後,也什麽都沒做。
直接躺到床榻上睡午覺。
林盾九氣的很,又毫無辦法,畢竟身體的控製權又成了淳椿的。
無奈的他隻能這麽幹熬著,淳椿一一覺又睡了好幾個小時兒。
林盾九清醒著,卻無法與外界產生任何聯係。
這種焦急感帶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恐懼,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恐懼。
一種不能掌控自己命運的恐懼。
實在沒辦法,疲憊的他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
醒來的時候,淳椿控製著身體,坐在掌門的座椅上。
大殿之中除了她一個其他人都沒有,冷冷清清的也不知道林光定他們去做什麽去了。
林盾九能夠觀察到淳椿的動作,她就是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再仔細觀察一下,這可好,原來眼睛閉著。
還在睡覺?
這家夥?怎麽這兩天犯了睡覺的隱了,白天睡,晚上睡?睡不夠了是嗎?
你睡睡你的, 把身體的掌控權交給老子,老子還想出去耍那!
林盾九心裏恨恨的說著。
可是沒用,淳椿根本就不被他的話所打動。
完全沒事人一樣的睡著。
林盾九正要開罵,淳椿突然坐直了身體。
冷哼道:“想罵我是吧?罵吧,我聽聽你能罵出啥來!”
“我願意罵啥就罵啥,”林盾九發現自己終於可以和淳椿對上話了,急著嗆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