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生下來的時候,爺爺早就死了,是我爸說,爺爺有一個寶貝,一直藏著,死了還非要讓他給一並埋了,說什麽這瓶子不幹淨,上麵有邪氣,說是留在世上,會出禍事……”年輕酒鬼一口氣說完。
聽他說的林盾九相信應該是實話。
看來年輕酒鬼他爺爺還是個明事理的,知道花瓶不是詳物,把他帶到墓裏,塵封起來。
怪就怪這年輕酒鬼,嗜酒成性,為了錢連親爺爺的墳都能扒出來。
問他是問不出什麽來了,林盾九又把黑蛋兒抱了出來。
小聲對她到:“嚴姐姐,這屋子裏,光線暗,你現身一下吧,剛剛發現了什麽,跟我說說!”
嚴氏很快現身,捂著鼻子:“快走吧,公子,這,這太難聞拉!”
“你發現什麽了啊,既然花瓶是這小子挖出來的, 那鋼琴師有糾纏他嗎?感覺他挺正常呀!”
“公子,你瞅瞅他這個髒,這麽大人了,還尿褲子,鬼怪也惡心他,誰會糾纏他啊!”嚴氏柔聲說。
林盾九一聽,黑線暴增。
是這麽個理呢!人惡心到一定地步了,別說是討狗嫌了。
連鬼都嫌……
這麽看,一個人,活的惡心點,也不失為一見好事呢……
看這樣子,酒鬼應該跟鋼琴師沒有關聯了。
林盾九想了想,拿出一千塊錢,看著年輕酒鬼:“謝謝你剛剛回答我問題,想不想要更多的錢?想要,跟我們走!”
“去哪?”年輕酒鬼見到錢,兩眼放光!
“去你爺爺的墳地!”林盾九冷冷說。
年輕酒鬼毫不猶豫:“好好,我給你們帶路!”
為了錢真是啥都不在乎。
林盾九帶著他出了門。
這年輕酒鬼好奇心還很重:“哥們,剛你對著空氣說話?怪嚇人的,是有鬼嗎?”
“你還挺會猜,哪那麽多屁話,閉嘴!”林盾九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