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間的比武打擂,其實並不受武將軍士喜愛,戰場拚殺的招式受甲胄影響,比江湖招式要簡單粗暴的多。
台上兩人站定一禮,侯磊便掄刀疾劈而去,長兩尺寬四寸的刀身如同境麵,耀著陽光從空中劈過。
侯磊目光如炬,握著長柄的雙手指節紅白相間,顯然這一刀用的是全力,出手即是不留餘地,帶著森然的殺意一往無前。
阿史那·獨狼淡然麵對劈來的長刀,單手提棒橫架於半空,一聲碰撞清脆、餘音沉悶的交擊聲後,厚背陌刀便被狼牙棒擋住。
台下上官寶林等人俱是目光一凝,這突厥小將定是個天生神力的人物,侯磊手背隱有青筋起伏,也無法再下分毫,隻能抽刀再攻。
“這猴子氣人歸氣人,手上功夫還是不錯的,可見這個突厥蠻子不錯,姑奶奶越來越想和他打一場了!”陳婉瑩有些見獵心喜。
上官寶林嗬嗬一聲,無奈實說道:“這又不是演武,真刀真槍的擂台,我們都還沒上,你要是上去了,不管輸贏,我們這些男的回家都得挨揍!”
軍中每年也有演武比試,一般是用木質未開鋒的兵器較量,軍二代都可以參加。
陳婉瑩嬌哼一聲,繼續看台上的比武,侯磊連攻幾刀都破不進對方的三尺之內,也無法逼退半步,不由有些急躁,竟是一招力劈華山強行奔著對方中路而去。
眾人心中歎息一聲,侯磊太急了,換成他父親侯季,這一刀能劈落武器或震退對手,但他明顯力不如人,這一招反而使自己空門大開。
果不其然,阿史那·獨狼根本不管侯磊是否全力,哪怕看見他額頭的青筋都已暴起,也隻是用狼牙棒頭迎上刀芒。
狼牙棒本屬奇兵,阿史那·獨狼的更是通體由百鍛鋼製成,棒頭倒刺不僅擋住了侯磊的刀,並卡住鎖死。
搏殺出招,需盡力也必留氣,侯磊此刀連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已然是攻殺大忌,後果很快就展現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