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算學院,絕對是這個時代的數學最高學府,學子都會研習後世說的《算經十書》,其中《九章算術》更是影響到國外。
還在大梁朝時,朝廷和商賈都意識到了算學的重要性,發現所有實務都需要借用算學,所以現在的六學裏,不管哪一科的學子,都有一個算學先生。
如此一來,算學院的地位可想而知,不僅有鄭祭酒親自坐鎮,就連算學院主博士都掛了從三品的虛職,成了朝廷水利等工事的顧問人員。
秦璐雖是秦府的大小姐,在六學也小有名氣,但她的名氣卻一直和美貌、身份掛鉤,學識上除了曾經抄李逸的詩,其它各方麵都不是特別出眾。
至於算學助教誇過她的事,以秦璐對外人平淡的性子,除了幾個閨蜜,自是無人知曉。
如此一來,登報挑戰這種事顯得很突兀,就連公孫玲,這幾天見麵就會摸摸秦璐的額頭,嚴重懷疑她是不是病了。
同時,所有人也覺得很有趣,因為秦璐是登報發出挑戰的,這就說明,此事她的未婚夫西鄉侯李逸,是知道並支持的。
這一年多的時間,李逸經過辯論、擂台和天花等事,已從一個無能之人轉變成諸多學子的偶像,更別說他的商賈之道。
既然李逸都認可秦璐能挑戰算學院,六學裏自然人人好奇,五月十二這天,算學院內擺好試場,各學的夫子助教來了不少,就連衛玄成這個掛名祭酒和弘文館的大儒也到了。
巳時三刻半,秦璐才慢悠悠的步入算學院,她是一個守時的人,說了巳時正點,就會在正點準時踏上試場矮台。
秦璐站到試台上,對著主座的各位行了一禮,泰然自若的坐在右側挑戰位上,主座上的夫子大儒們齊齊一怔。
他們在秦璐到來之前,都忘了一件事,這個女學子還有兩月才成年,現在連進算學院讀書的基本年齡都沒到,如今看來,這個比試的意義再次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