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拔出朱能的蘭博刀,麵容冷峻的朝人群走去,卻沒有出手砍向天竺百姓,而是直直的走向人群後方的小隊首領。
周圍民眾似乎也認識他,沒人敢發起攻擊,甚至自覺的讓出通道,直撲後麵的朱能等人。
侯透和朱能不會為了曲高媛的垂泣而停手,總不能對方都是可憐人,自己就要被他們打死吧?棍斧揮舞的密不透風,地上的雨水開始變紅。
高昌僅剩的八人也怒吼著下馬衝殺起來,今天他們護衛隊已死去了八人,滿腔的怒火此刻才得到宣泄機會。
信佛之人多少有些悲天憫人的想法,一名護衛看見身前拿鐵叉的,是個十歲大的小孩,將刀收回砍向另一個成年人。
誰知那小孩目露興奮,在另一人用木棍砸向護衛的同時,霎時將鐵叉桶了過去,本應該純潔的眼眸裏生出一絲嗜血的殘忍。
護衛擋住木棍,卻感覺腹部一涼,低頭看著他認為不敢動手的小孩,驚疑的目光開始失去焦點,為不該出現的善良買了單。
偷襲成功後,小孩興奮的嗚哇亂叫,他似乎看到自己,能用這種方法打倒對方所有人,不料叫聲未停,小身體就被棍影掃的飛起。
曲高媛在朱能馬上目眥欲裂,起身對著侯透怒吼了一句,發現對方目光如炬,同樣橫眉豎眼的繼續舞棍,才想起來誰是被攻擊的一方。
“好好趴著,這已經是戰場!”朱能按住曲高媛,口中不冷不淡的說了一句,也不管她聽不聽得懂,巨斧同樣毫不留情的開路。
中年人已來到領隊人馬前,旁邊的士兵也不敢隨意對公主的侍衛長發起進攻,領隊說道:“阿米爾·孟汗!你要和賊人一夥嗎?還不回頭救公主!”
叫孟汗的中年男子目光一冷,口中怒吼一聲“逆賊!”,短刀劃出一道絢麗的寒芒,直接攻向士兵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