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磧口與後世的磧口古鎮是兩個地方,此地位於草原內部,在後世的二連浩特境內,此處草地肥沃,水源不絕,深受東突厥推崇。
天邊最黑暗的時候度過,一絲青色開始顯現,趕路整夜的頡利早已清醒,悵然若失的看著天邊的青色變成灰白,還未想明白自己如何敗的。
按理,李靖的先鋒軍被困九日,糧草火堆困乏的情況下,不可能還有戰鬥的能力,特別是昨日申時,斥候還帶來早上李靖軍已經要燒布取暖,殺馬裹腹的消息。
頹喪的搖了搖頭,頡利接過士卒捧來的雪捂在臉上,一陣揉搓之後,冰涼的寒意刺激著肌膚,腦中清明了許多。
“大可汗,回到部落後,末將再去一趟各部落,集結一些士卒,未嚐不能再戰一次,而且後方應該有少將軍和高句麗的聯軍迂回,我們還有機會反圍文軍!”金斛律也搓了把臉,勸慰著頡利。
頡利目中泛起精芒,隨即又想到了什麽,頹然怔道:“恐怕不簡單,昨夜出營時,你可曾發現文軍能在雪上靈活自如的疾行!”
金斛律回憶一下,隨後再次堅定的說道:“大可汗無需氣餒,回到部落,我先速去附近部落調兵,昨夜襲營越有八千左右的文軍,我們隻要調來一萬,嚴陣以待即可!”
頡利無精打采的嗯了一聲,繼續打馬往前,跑跑走走,也不是太慢,距離目的地僅有十裏左右。
他們不知道,由於路況不熟加上追擊已晚,西鄉軍還是走了一些彎路,此時還在後方二十多裏的地方,很有可能在磧口追上。
鐵山營寨裏,陳婉瑩和陳默同樣是無精打采的神情,李逸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昨夜在葛弑梁帳內商談了半個時辰,過來直接睡到門口處的毯子上,斷了兩人半夜出去的念頭。
先鋒軍早早的起火造飯,李靖可沒忘了身後,隨時可能有一股敵軍殺來,墨離早就帶著幹糧去十裏外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