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喜歡占領略高的地勢,俯衝而下不僅迅捷無比,讓敵軍沒時間轉換陣型,而且在奔雷般的速度加持下,衝擊力使攻擊效果倍增。
滑雪板也是一樣,甚至因為厚雪之上沒有阻礙,速度和衝擊力甚至比騎兵更高,左右兩翼的先鋒軍戰意迸發,如切豆腐般刺入敵陣。
製式軍刀一柄柄伸出,俯衝的先鋒軍各各雙手持刀,任由滑雪板自然加速,雙方剛一接觸,森寒的長刀輕鬆割出兩條血路,摧枯拉朽般殺穿,聯軍中不斷有人被劈飛或幹脆劈成兩半。
淵蓋蘇文和阿史那·獨狼齊齊一愣,這種爆發力太強了,以至於力量處於優勢的突厥人和扶餘人,在倉促之間也無法招架。
隨即兩人又犯難了,先鋒軍的兩個菱形陣在接觸之後迅速散開,仿佛之前商量好的一樣,很快成了一字平行陣,生生將聯軍的陣型阻斷,前麵近千人在慣性的驅使下依舊前行。
“淵兄,文軍已入我軍陣,不如你我回頭各斬一方!”阿史那·獨狼大喝一聲,提著狼牙棒就要回頭對敵。
淵蓋蘇文冷靜的眯著眼,看了看坡上的親衛隊,然後一把抓住阿史那·獨狼的肩膀,居然強行將壯碩的對方拉了回來。
“中軍無妨,如今李靖身邊隻有百來個親兵,我們不如趁勢而為,上去將他擒住!”淵蓋蘇文沉聲說道,然後鬆開阿史那·獨狼繼續前行。
阿史那·獨狼聞言虎軀一震,對啊,身後七千聯軍對付五千文軍,幾乎不用擔心,而分出來的千人,隻要一鼓作氣衝上斜坡,李靖就能手到擒來。
略作思考,阿史那·獨狼大臂一揮,口中大喊一聲“衝啊!”狼牙棒的長柄繼續往雪中一撐,跟著淵蓋蘇文繼續前行。
坡上的陳婉瑩看見阿史那·獨狼來了,既興奮又擔心,終於可以直麵這個仇敵,可親衛僅有百人,如何攔的住千餘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