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文朝軍神,敵人眼中李靖的可怕不在於他的個人勇武,也不在於他帶的兵多麽能打,而是他在戰場上出神入化的兵法和布陣。
李逸幾人在坡上隻看了前半段,先鋒軍用了簡單的幾個變陣,就讓聯軍損失慘重,甚至有種八千被五千包圍的錯覺。
然而當他們衝下坡後先鋒軍廝殺的陣型再變,看似要完全化成一字長蛇陣的隊伍忽然彎了,準確的說,是開始形成五個圓陣。
這些圓陣不求圍住所有人,隻是隨機圍住敵軍,開始往內部分出一些五人小組,合力擊殺敵軍,隨著圓的縮小,小組越來越多,殺敵越來越快!
當然這也是滑雪板的功勞,淵蓋蘇文能反應過來脫了木板,不代表他的士卒也明白,站在雪上的聯軍本就下盤大露,加上腳底不斷打滑,戰力何止弱了三成。
再次下來十名親兵,李逸和陳婉瑩在他們的配合下與兩人戰的難解難分,淵蓋蘇文硬是憑借著奇兵的特性,始終和幾人鬥得不分上下。
陳婉瑩手中巨斧翻飛,此刻已完全放棄了守勢,大開大合的攻擊不要命的逼向阿史那·獨狼,順手還將一旁衝過來的聯軍士卒劈退。
李逸憑借著眼力天賦,總能在關鍵時用長槍幹擾狼牙棒,讓陳婉瑩不受到危險,將阿史那·獨狼氣得臉色通紅。
“啊!”幾聲整齊的慘叫在最前端戰團邊響起,淵蓋蘇文愕然一看,臉色瞬間鐵青不可置信的看著損失慘重的戰場。
原來前端的先鋒軍同樣形成了新陣型,一個大圓已轉換成無數個小圓陣,剛才的慘叫便是大陣運轉,一些聯軍士卒齊齊被先鋒軍砍殺。
阿史那·獨狼同樣睚眥欲裂,李靖隻是用了李逸和陳婉瑩這兩個誘餌,或者還加上他自己,就讓他和淵蓋蘇文一心在前麵鏖戰。
不能勢如破竹的打敗對手,主將又無法掌控整個戰局,對陣中情況一無所知,這樣的戰場哪裏還有懸念,怎麽看都是必敗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