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撞擊,戰斧的精鐵斧麵上多了一些坑坑窪窪的撞痕,甚至有一些血跡殘留在這些痕跡裏。
身前倒下的屍體有了四五十之數,老張兩腿踩在雪地裏,仿佛紮根盤踞的老樹根,戰斧**開一波兵器,下一波接踵而至,根本沒有停歇。
淵蓋蘇文的鳳翅鎦金镋被老張削斷,此刻拿著的是阿史那·獨狼留下的狼牙棒,目光始終投在穀口的老張身上。
心中暗罵了半個時辰的該死,一個超一流高手的體力果然遠超常人,換做是自己,早就力竭了,而老張明顯還有餘力,甚至還沒受傷。
戰斧掃過,老張再用左手手夾住漏進來的幾支長矛,右手揮出一個渾圓,戰斧沒有像先前一樣將所有長矛斬斷,而是留了幾根讓他再揮舞一次才斷掉。
淵蓋蘇文眼神一亮,終於等到對方力道退步了,口中大聲令道:“交叉陣型繼續,兵器斷掉的主動退後,他快沒體力了!”
老張麵無表情的冷哼一聲,麵對又一波席卷而來的槍矛,依舊是橫斧掃去,甚至還在驅離格擋的過程中砍殺了兩名士卒,算是對淵蓋蘇文的不屑回應。
然而他自己清楚,雖然穀口地勢特殊,每次受到的攻擊不會超過十五柄兵器,但如此不間斷的對抗,自己的體力消耗太大,一個時辰,可能是自己的極限,他必須撐下去,給李逸爭取時間!
陳婉瑩此刻也是氣喘籲籲的在山林間行走,陡峭路口以她的能力可以上去,但無法拖著李逸上去,在李逸連著三次滾下來之後,她果斷放棄了原路返回。
李逸的情況很是不妙,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也逐漸冰涼起來,陳婉瑩考慮一番之後,隻能脫掉滑雪板,沿著大雪覆蓋的山林往白道城方向走去。
她不能走河床山道,也不知道老張能拖多長時間,萬一老張撐不住了,她隻能希望大雪將自己拖行的痕跡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