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方雖然隻有二十,對兵法的研究很是深刻,經過半年多的訓練,兩萬長山軍終於在張三成年三日後發兵長白山。
當時的幾個州郡都被高句麗和叛軍占據,蘇定方使出連環誘敵的計策,將狂妄自大的高句麗人誘出城池,多次以少勝多,打得與大梁對戰從未敗過的高句麗人懷疑人生。
張三在戰場成長的很快,經過一年的廝殺,十七歲就成了二流頂尖的高手,比二十的蘇定方也隻差一絲。
當日圍剿老郡王的高句麗將領被蘇定方斬殺,而叛軍將領則逃往濟州,長山軍也隻餘萬人不到,隻能撤軍回了長安,這畢竟是楊歆瑤用家資組建的私軍,蘇定方不希望將他們打光。
經過一年的戰場曆練,張三的性格沉穩了許多,回到王府之後反而多了一些沉默,沈娟時常笑他更像一根木頭了,卻不知張三隻是更珍惜當下的生活。
同年冬季,秦玨和陳知節從濟州來了長安,投靠了文國公府上的二公子李濟,楊歆瑤的小跟班李濟,這一年四處征戰平叛,打出了不菲的名聲。
兩人還帶來了長白山叛軍將領的首級,李濟送到郡王府,祭了老郡王,楊歆瑤在府中哭了一夜之後,毅然將長山軍和張大等人全部交給李濟,自己帶著沈娟和張三閉府走了。
昆侖山脈東北角的一處山穀裏,楊歆瑤抬頭望著被雪覆蓋的山頂,蹙眉對張三嬌呼一聲,“小三,你是不是帶錯路了?”
張三一把拉過沈娟,等她站穩後打開簡略的圖紙說道:“小姐,你要找的黃河源頭,應該就是這座山峰之後,要是不爬山的話,聽當地人說那邊是一個瀑布,進不去的!”
原來楊歆瑤閉府而去,離開長安後準備帶著張三這個保鏢和沈娟遊曆一番,她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前世向往的卡日曲,看一看黃河源頭。
“不會吧!不是說黃河源頭在一片平坦的草原上嗎?怎麽會在這座昆侖山裏?”楊歆瑤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