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我們願意加倍賠償受害人,要是有其他要求,也可以提出!”盧鴻未等李逸開口,搶先說道。
李逸沒有回話,這次縱馬傷人的經過和結果,在報上亦是詳細的說明過,他隻是示意一下,人群中兩個穿著喪服的夫婦和一些傷者家眷走到台下。
一片議論聲響起,加死者才四個受害者,可出來的人未免太多了一些。
“張公子,這些人你都認識嗎?”李逸冷峻的問道。
張公子有些摸不透李逸的想法,但跋扈慣了的他,略微鎮定下來,凝神看了看台前的人,搖搖頭道:“我怎會認識他們。”
李逸哼了一聲,“我看你的案卷,你的馬是去歲六月買的,而這一年的時間,你就有四次酒後撞人,其中亡者三人!”
張公子點頭承認,見李逸沒有衝動,再加上舅舅的話,讓他認為這隻是走個章程,李逸不敢把他怎樣。
自認看穿一切的張公子,聲音中又帶上了一絲不屑,“坊間的大街不就是用來給車馬過的,誰讓他們買不起馬,撞就撞了,我之前是賠過錢的,大不了再賠一次!”
沒有刻意壓低,這話台下附近的人有些聽到了,特別是那些家眷,人人怒目而視。
李逸心中暗笑道:這正是不作死就不會死的典範,已是弱冠的張公子紈絝多年,智商堪憂啊。
“看來你是一次都沒去見過傷者,亦不曾上過公堂吧!”聲音依舊輕柔,李逸知道自己現在不強勢,這張公子就會更張狂。
果不其然,張公子瞧得李逸氣勢軟了一些,居然哈哈了一聲,“沒錯!我為何要去看他們,看在他們是賤民,我不僅沒追究他們攔路之責,還賠了銀子,就算死了也是夠的。”
“肖兒住口,不可胡言亂語!”盧鴻實在聽不下去,李逸還沒說怎麽辦,他隻能先製止外甥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