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傾山毒辣的眼力,怎麽會看不出胡彥霖語氣中嘲諷的對象是他們。
“縱使母親跟你斷絕父子關係,他死的時候竟然可以不聞不問,如此冷血的父親,我還是第一次見!”胡彥霖又一次嘲諷道,“別告訴你們無從得知。”
異能世界的巔峰勢力,族長之女有危險,他們怎麽可能一點也沒有察覺。
“的確,你母親死的時候,我們是有所察覺,並且依靠血脈間的聯係確定了她的位置。”傾山頓了頓,看了一眼胡彥霖那張再也無法平靜的臉龐,繼續說道:
“但我也說過,整個麒麟古族我並不能隻手遮天。族內有兩大分之,分別是我以及大長老傾刑的勢力。那家夥,一直在盯著我,等我犯錯,他好借此推倒我,名正言順的當上族長。”
“所以呢?”胡彥霖幹笑了下,“為了保住族長的地位,你選擇不去救自己的女兒?”語氣中滿是藐視與恨意。
傾山被懟的說不出話,胡彥霖說中了他的痛點,當時為了保住族長之位,他的確忍痛沒去救自己的女兒。
胡彥霖見狀轉身走了出去,因為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了,他不需要這樣將利益看的比親情還重的親人。
“對不起!”傾山用僅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道,眼睛一直目送著胡彥霖離開,卻沒有勇氣去將其留住。
……
一片直插雲霄的山峰上,胡彥霖正靠著一顆雲鬆神色黯然的盯著下方。
由於地利原因,這裏的天地之力非常強,是一處絕佳的修煉之地。由於高度原因,坐在這裏,足以將下麵的風景全部攬入眼中,繚繞的白雲將下方園林式的古族襯托的別有一番韻味。
美景映在胡彥霖的眼神,但他的眼球始終盯著一個地方沒有離開過,毫無神色,顯然不是在欣賞,而是在發呆。
直至當他感覺眼睛傳來一股酸痛時,才收起了目光,從失神中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