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將洛羽精致的小臉照應的格外美麗,宛如月光女神一般,她櫻桃小嘴微微蠕動,淡淡的說道:“將你手中的積分交出來!”
“不可能!”血燁一口否定,語氣非常堅決,來這裏就是為了手中的積分,如今好不容易得到的積分,要讓他拱手相讓,這斷然不可能。
洛羽微微揚了下嘴角,她早已料到這樣的回答,“如果你不主動,那我隻好自己取了。”話說間,那緊貼著血燁脖子的長劍又是向其血肉深入了幾分,一絲絲鮮血自劍刃留下。
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刺痛,血燁臉上浮現一絲決然,冷聲說道:“大不了魚死網破!”
隻見其手中的血氣突然暴漲,當他準備出手殺了腳下的胡彥霖來個魚死網破時,卻驚愕的發現,原本躺在自己腳下的胡彥霖如今已然不見蹤影。
“你在找我嗎?”突然,一個玩昧的聲音自他後方傳來,他又一次微微轉過頭向後瞥了一眼,胡彥霖正拖著鮮血淋漓的身體麵帶戲謔的看著自己。
“媽的!”他在心中暗罵一聲,悔自己為何一開始不去殺了胡彥霖,現在沒有了人質,他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一條魚。
“還要掙紮嗎?”洛羽停住了玉手之中繼續深入血燁血肉的利劍。
血燁沉默了一會,在心中衡量了一下積分與性命的分量,終於點頭答應,“但若你們反悔呢?”他也不傻,若是自己把積分交出去,他們出爾反爾殺了自己怎麽辦?
“交出積分,再告訴你跟厲丘府的關係,我保證放了你!”胡彥霖有些虛弱的聲音發出,有關厲丘府的任何線索,他都不能當過。
不過對於厲丘府,血燁好像有很深的情懷,縱使在性命跟前,也是難以做出抉擇。
沉默了一會,胡彥霖終於忍不住了,不耐煩的問道:“你是說還是不說!”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威脅,甚至有些怒意,在“厲丘府”這三個字麵前,他始終無法理智的保持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