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翁裏還能把鱉跑了不成,難道趙錫那家夥會金蟬脫殼?”奕離又一次不解的喃喃自語了起來。
“你是在找我嗎?”突然身後傳來一個玩昧的聲音。
奕離迅速轉過身子,不出意料的看到了一個有些一雙狹長的眸子的趙錫,在其身旁,還有一些未散盡的紫氣。
看著奕離謹慎的眼睛,趙錫不由得冷笑了起來,“沒想到你手中還有這等詭異的武學,今日若非我機智,恐怖就栽在你手裏了。”
說到這,他心中竟然湧出一陣後怕,那象征死亡的藤蔓無情落下的那一幕仍曆曆在目,讓他難以忘卻。
奕離沒有說話,臉上浮出了一抹難以察覺的絕望,那離木牢籠算是他手裏最強的武學了。
對於他這個很小就無父無母的孤兒來說,沒有那些大家族的修煉資源和環境,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通過自身的努力得來的,自然沒有那些大家族出身的人所擁有的什麽強大秘法什麽的。
但他認為,自己已經做的很好了,一個人獨自闖**了十多年就到達了四品異尊,足以說明他的天賦出眾了。
然而,能有如今的成就跟他的努力也分不開,俗話說,天才等於百分之一的天賦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他做到了這一點。
十多年,除了在大荒學院的這幾年,剩下的幾年五不是夾著汗水走過來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磨練了他沉穩的性格,造就了他正確的處事方式,所以,才能跟離門那些兄弟關係那麽好。
然而今天,他十多年的努力將盡數化為烏有,因為,他今天會死在趙錫手上。
見奕離沉默,趙錫收起嘴角冷冷的笑容,淡淡的說道:“不過可惜,我出來了,所以…準備好受死吧。”
語氣雖然平淡,但任誰都能聽出其中所蘊含的殺意。
“破虛指!”
趙錫右手食指中指並攏,一股朦朧的紫氣湧上他的雙指,有一種仙氣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