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小插曲過後,不知為何,趙邪竟出奇的平靜了下來,或許是被奕離的離木牢籠嚇到了,再未找兩人的茬。
沒有了趙邪的打擾,胡彥霖的生活變的格外平淡,以至於讓他開始懷疑這裏是不是翼蟒古族跟大荒學院的交界地了。
人是個奇怪的東西,戰鬥的日子過的長了,就會向往平靜,平靜的日子過得長了又覺的無聊。
胡彥霖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這天,一如既往的練了一天的武學的胡彥霖趁著夜晚的涼爽來到了奕離的房間,月光透過灑在他的臉上,有幾分銀白色的神秘。
“你怎麽來了?”奕離靜靜的躺在那張石**,穿著寬鬆的衣服,擺著一副享受的姿態淡淡瞥過頭問了句。
胡彥霖走過去坐在石**說道:“這幾天閑的讓我發慌。”
奕離有同感的點點頭,這平淡的日子絲毫沒有一絲戰場的氛圍,當他看到胡彥霖嘴角饒有深意的笑容時,不由得出聲問道:“你又想幹什麽?”
胡彥霖嘿嘿一笑,“記得帶我們來的那人說過,這裏的機緣十足,要不要去找找,說不定能遇到什麽好機遇呢。”
奕離白了胡彥霖一眼:“你瘋了,這裏有大量翼蟒古族的人駐紮,他們對大荒學院的人可是恨之入骨,恨不得見一個殺一個,我們兩個出去太危險了。”
“所謂富貴險中求。”胡彥霖突然盯住了奕離的眼睛,使出了激將法:“怎麽,怕了?”
果然,這一套對奕離很有用,他當下就急了,“笑話,我會怕?”
“那現在出發!”
………
荒漠的夜晚很是涼爽,甚至有著些許涼意,兩人踏著疏鬆的沙麵悄悄的離開了石製的建築群,在沙漠裏留下了一長串腳印。
在沙漠之中,兩人失去了方向感,他們不知道走了多久,隻知道頭頂的彎月已經擺到了天的一邊,周圍還是千篇一律的黃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