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起了一個大早,然後整理了一下自身的裝備。劉叔給了我們幾套簡陋的潛水服,他告訴我們說“穿上這個東西,或許能夠保命!話說你們水性不好的就不要去了,就在船上就行!”
“那我就不下海了,我水性太差了,我怕給你們拖後腿!”
吳迪舉手無奈的說道,因為他的水性真的太差了,要說他或許能在一兩米的水池子裏撲騰一下,但是要說在十幾米,甚至是幾十米的海水當中遊泳,這可真是一個特別大的挑戰!
對於我來說我遊泳技術肯定是很好的,畢竟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小時候下河摸魚都是長有的事,甚至我都去過水壩那種十幾米,幾十米深的地方摸過魚。所以水性我還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清風怎麽樣!
清風沉吟了一下然後笑著看了一眼我,然後他得意的抬頭對劉叔說道“我雖然水性不是很好,但是這水我是必須要下。這可不是我托大,而是我有辦法。我可以畫一張避水符,這一種符紙能夠讓我在水下呼吸半個小時的時間。”
“你說啥?符紙?這個東西不會遇見水就化掉嗎?”
“不會,我可以把這個符咒寫在我隨身帶著的玉佩之上,而我用的畫符材料是防水的。但是最多也隻能撐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後還是不行!”
“那你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萬一遇見什麽情況怎麽辦?”
“你放心吧!我有自保的能力。我的手段可多著呢,想把我淹死在海裏,這有點不太現實!”
我看清風的模樣也不像是托大,但願他有自己的手段吧。
我們幾個整裝待發來到了海岸邊,劉叔推著他那一條破舊的漁船,緩緩的把漁船推進了海裏。
我們幾個站在漁船上下了海,我們站在漁船上對著岸邊的劉月和吳迪揮了揮手。因為劉月下海實在是太不安全了,所以我們就沒有讓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