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嘯天一幹人滿臉詫異,那楊嘯雲、楊嘯林以及楊飛白更是無比震驚。
他們都知道,楊天賜早在兩年前就死了,眼前的黑袍人又怎麽可能會是楊天賜。
而且,他還有可能就是神宗宗主。這讓楊家堡的人無法確定黑袍人的真實身份。
至於水月要滅楊家堡滿門,如今她已經受了重傷,楊家堡的人反而不擔心了。
黑袍人哈哈大笑了幾聲,隨即指著水月說:“如今你已經受了重傷,楊嘯天、楊嘯雲、楊嘯林三人聯手就能殺你!”
他笑了笑又說:“你的四個得力手下梅蘭秋菊也被老夫打成重傷,她們還提的起真氣麽?楊飛白一個人就可以解決她們四個,你憑什麽大言不慚?”
他冷笑了一下,接著說:“老夫隻需破了你的陣法,楊家堡就是你們葬身之地!”
水月麵如死灰,她十分清楚自己的局勢。有楊天賜在,他現在無需出手,指揮血鷹破陣就行。
陣法一旦被破,必定全軍覆滅,都會死在楊家堡。倘若三十六天罡沒有受傷,有“天罡地煞陣”還能殊死一博滅掉楊家堡。
如今,仇報不了,還要連累屬下葬身與此,她好恨,恨天無眼。
心裏也開始怪李傑打傷了三十六天罡,導致她多年的複仇心血毀於一旦。
沉默了半響,水月緩緩說:“即使報不了仇,本宮也要與楊家堡同歸於盡!”
話音剛落,水月驟然提起了內力,再次使出“水月神功”。
黑袍人滿臉詫異,嘴裏忍不住“啊!”的一聲。
梅蘭秋菊四劍更是滿臉詫異,急的大喊:“宮主,不要!”
她們很清楚,水月已經受了重傷,此刻強行催動內力隻會導致五髒六腑俱裂,再用“水月神功”無疑等於自殺。
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喊道:“宮主,我們來了!”
話音剛落,隻見一群白紗遮臉的女子提劍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