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紅似火,霞光滿天照大地。那紅彤彤的晚霞照在“一品居”後院裏的花花草草上麵,恍惚披上了一層紅妝,使得那盛開的花朵嬌豔欲滴。
李傑站在涼亭裏麵,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拿著酒杯自斟自飲。
自太湖見過水月回來之後,他就一直佇立在此喝酒。顧三娘問他見了誰,他隻是說一個朋友,其他的什麽也不說。
水月認為楊天賜就是神宗宗主,可李傑卻不這麽認為。倘若他就是宗主,為何又要滅自己的楊家堡。
據楊飛白所說,當時黑袍人看見花公子與“黑白無常”時卻顯得極為震驚,這又意味著什麽?
是他們原本就認識,還是因為花公子帶人襲擊了楊家堡他無法接受事實?
李傑思考了許久,做了各種假設推斷,他始終無法想明白這之間的關鍵所在。
楊天賜、宗主,以及水月,他們之間恍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又似乎沒有關係。
即使水月對他沒有惡意,曾經還救過他的命,可她一直隱瞞身份接近他,這讓李傑無法信任她。
他飲下一杯酒長歎了一口氣,顧三娘走了過來,柔聲說:“你到底怎麽了?回來之後就一直心事重重的!”
李傑說:“我沒事,隻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顧三娘凝視著李傑:“那你說出來,我們一起想!”
李傑靜靜的看著顧三娘,緩緩說:“小月姑娘就是水月宮主,她也是水玉書的女兒!”
顧三娘細眉緊鎖:“你就為這事煩勞?認為她一直隱瞞欺騙了你?”
李傑輕搖了下頭:“不是!她隱瞞也好,欺騙也好,這都不重要。”
他倒了杯酒喝下去,又說:“倘若神宗宗主就是楊天賜,花公子以及‘黑白無常’都是他的屬下,昔日黑風、白霧也是‘邪王’東方玉的屬下,可他們兩個卻背叛了東方玉,如今他們突然襲擊了楊家堡,有沒有可能又背叛了神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