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白凝視著血鷹,沉默了許久,這才揮了下手說:“帶血鷹下去好好療傷!”
“是!”兩個護衛架著血鷹離開了。
然而,楊飛白眼中卻閃過一絲陰霾,他在想什麽,隻有他自己知道。
他深吸了一口氣,拿了根皮鞭來到了地牢密室見李傑。他說:“李大俠,我的能忍是有限的,你最好說出‘神來一劍’劍法,以免受皮肉之苦。”
李傑咧嘴一笑:“你死了這條心吧!”瞟了一眼楊飛白手裏的鞭子,又說:“盡管來吧!”
楊飛白淡淡一笑:“花子玉的卻是個絕色佳人,那雪白的肌膚,簡直讓我愛不釋手!現在你們都落到了我的手裏,我想怎麽摧殘你們都行!”
李傑淡淡一笑:“你得不到她的,少在這激我!”
“是嗎?”楊飛白咧嘴一笑:“李大俠,你就別再自欺欺人了。花子玉性子是烈,可她再烈也抵抗不了‘七情六欲’!”
“你……”李傑狠狠的瞪著楊飛白,”你這個衣冠禽獸,你早晚會死在我的手上!”
“啪”的一聲脆響,楊飛白狠狠的抽了下李傑,他的胸前出現了一道血痕:“看誰先死!”
“啪”的一聲,楊飛白又抽了一鞭子:“交出‘神來一劍’!”
李傑冷笑道:“你沒吃飯麽,再使點勁!”
楊飛白冷笑了一下:“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鞭子硬!”
他不停的抽打著李傑,直到打累了才停下來。李傑胸前的衣服已經支離破碎,鮮血淋漓。
楊飛白喘息了一陣:“果然是個硬骨頭,沒關係,明天我接著打,我看你能挺到什麽時候!”
李傑冷笑:“老子奉陪到底!”
“啪”的一聲,楊飛白抽了一鞭子:“看我明天怎麽整死你!”說完他便離開了。
李傑深吸了一口氣,即使用內力護住身體,可皮肉之苦還是免不了的。他中毒時間又太長,內力沒有完全恢複,無法掙斷鐵鏈,人又被吊著,更是無法運功調息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