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想你誤會了,這是臣自願同意的。”
“你…”這楊戩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這玉帝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他自然知道這是楊戩同意的,隻是自己故意針對卷簾而已,畢竟這卷簾再怎麽說和他楊戩比起來也是外人,所以他故意把矛頭指向卷簾,這樣也在外人麵前好看一點。
可是這楊戩就像是故意和自己做對一樣偏偏要承認是自己說出來的,還有這玉帝剛才聽到楊戩叫自己陛下而不是舅舅,這不是表明了這楊戩怪自己當年把他母親壓在華山下對自己有意見嗎,楊戩這麽做就等於說明了他不認自己這個舅舅,存心給在眾人麵前給自己難堪。
“沒錯,確實是我哥說的…”
就在玉帝氣得不知道應該說什麽的時候,從昨天來到天庭一句話都沒有說的楊蟬今天第一次開口。
那聲音就像充滿了魔力一般,仿佛比天籟之音還要好聽上幾分,讓周圍的天兵天將都陶醉在這聲音裏麵,加上這絕美的容顏,更加讓天兵天將像是著了魔一樣。
可是玉帝卻怎麽聽怎麽覺得這聲音刺耳,這分明就是衝自己來的,而且玉帝意識到這兄妹兩人今天是跟自己這個舅舅抬杠上了。
楊蟬慢慢的走到玉帝的身邊看著玉帝,玉帝被楊蟬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剛才那憤怒的眼神更加憤怒了幾分,但是他能說什麽呢?
打又打不過他們,而且是自己愧對兄妹兩人在先,就算打得過他能下得去手嗎,他突然意識到這兩人今天就是故意要看看他怎麽做。
如果打,他們當然不至於會還手,但是真的打下去的話這不表明自己真的沒有把他們兩人當做親人了,這不表明他傷害了兩人的母親現在又想拿他們當做戰爭的傀儡沒有把他們兩人當做親人了嗎?
可是如果不打,自己丟了麵子不說,以後自己的命令別人還不是愛聽就聽,不聽就當做左耳進右耳出了,這以後別說管理天兵天將,首先他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都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