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曾將屋頂的幾塊瓦片移開,被擋在外麵的光明刺到黑暗中,房梁上八個字顯現在他眼前:咎由自取,死不足惜!
他環顧了一周,確定沒有什麽線索後便下去了。
來到屍體麵前,李子曾動作如當年的陳之一般老練,嫻熟的蹲下觀察屍體,環榮榮像他女朋友一般拉住他的領子微微搖了搖:
“子曾…”
李子曾拍了拍她的手:
“離這兒遠點,我很快就好。”
環榮榮隻得無奈走開,他認真端詳了屍體一番,什麽線索也沒有:
這手法真殘忍,如若不是什麽妖邪恐怕都做不到吧,會不會是山洞裏的那女鬼…
李子曾走向環榮榮:
“人死好久了,我想應該是女鬼所為,走,我們回去,山洞是我們最後的突破口了。”
環榮榮點了點頭,兩人離開。
…
楊舒帶著陳之和肖知意來到陰陽屋的入口,她指著濃濃霧氣的深淵:
“就是這裏,之前我都是從這裏進入的,可自從被趕出來之後我就再也進不去了。”
陳之難以置信眼前這個地方會是個能進出的空間:
當個道士還真費命,啥都能見還都不重樣,最主要是有時明明知道有危險還要得去試試,跟嚐毒藥一樣,明明知道那是毒藥還要親口舔一舔…
肖知意上前用手摸了摸深淵的空氣,他走向陳之:
“大師,麻煩給我繩子。”
陳之也不含糊,拿出繩子給他,肖知意拿著那捆繩子朝著一顆大樹走去,迅速將繩索拴在樹上,拴好往後拉時,一個房子居然若隱若現的出現在眼前,楊舒大喊:
“對,就是它,就是它,可…怎麽成這副模樣了…”
楊舒看著被燒得不成樣的陰陽屋,陣陣心酸,裏麵原本溫馨的布置也都被破壞了,陳之走了進去,來到陰陽交替的地方時整個人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