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靈君醒來時已是晚上,一醒來便衝跑出去了,百裏村袁氏沒有挽留他們,畢竟那地方是個是非之地…
柳靈君知道她父親已經遇害,但她不敢相信,從百裏村跑出來後她毫無目的的在黑夜裏狂奔,現在的大腦於她而言隻是擺設,更多的是動物般的本能指使她狂奔…
有誰能在失去至親至愛之人後無動於衷,至少柳靈君是做不到,從小與父親相依為命,如今唯一的親人也失去了,她找不到活著的理由,但輕易結束自己的生命又對不起父親。
柳靈君陷入了矛盾中,她不願再多想,如今她隻有奔跑奔跑,奔跑,或許隻有如此才能累到什麽也不知道,或許還能再給她一次失憶…
…
墓室很大,他們被困在不同的區間裏,到如今已經被困一天一夜,肖知意和李子曾被困在同一個機關體係中,兩人被困許久,他們都覺得不應該在坐以待斃。
肖知意早在被困進來沒多久就已經將籠子裏外的環境巡視了個遍,他肯定機關不在籠子裏,籠子外的地麵上有一個凸起的點異常顯眼:
前麵不知是不是機關,說是吧又太顯眼,要不是吧又夠不著,不知設計者的意圖是何意…
正當糾結於那是不是機關時籠子自動往上升,肖知意沒多想便迅速從那位置離開,隻顧著跑出來卻不注意自己腳下,他一腳踩到了剛才注意很久的凸點。
肖知意剛抬腳,兩麵牆迅速射出許多鋒利的箭,他幾個翻身便輕鬆躲過,正當他以為這暗弩中的箭已經射完時,一根別致的銀針從地麵上朝肖知意飛過來,猝不及防,他右胳膊中箭了,箭頭上含有劇毒。
肖知意的右臂如數十萬隻螞蟻在裏麵爬,而且這種感覺一直在移動,越來越往上,他中箭後麵容蒼白憔悴。
眼前容不得他稍稍放鬆,倒在甬道中的肖知意咬緊牙關,左手顫巍巍伸到左腿上搖搖晃晃掏出腿上掛著得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