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顏看了張迎坷一眼後說道:
“那東西叫水彘蜂,也叫螞蟥或者水蛭,西南方常見,這是一種淺水生蟲類,喜歡附著在漂浮的物體上產卵,蟲卵見水就活,就像是幹海綿吸收了水分一樣迅速膨脹,身體變成白色手指肚大小的水彘,兩側長出小指蓋一樣的鰭狀物,遊動的速度極快,咬起人來雖然厲害,但是飛不出水麵,而剛才追著我們的家夥很顯然已經變異…”
“水,水~水…”
躺在地上的肖知意突然喊道,張迎坷沒有怠慢,他立馬將水瓶打開並遞到肖知意麵前,張迎坷打趣道:
“小恩公,你進了那間房間還換了一套不錯的衣服,果然一表人才,這一身真像為你量身定做的…”
肖知意將水瓶放下後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這,這是怎麽回事?我的衣服呢?”
陳之因為眼睛看不見便隻能聽著,張迎坷問道:
“你上了第四間房間之後有沒有感覺哪裏不對?”
肖知意回憶了一會兒,說道:
“上去之後…我~感覺頭暈眼花,之後~我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怪不得你會出手攻擊他們,甚至有一個跟你一般模樣的紙人下來攻擊…”
肖知意在眾人身上掃視一番,最終目光落在陳之身上,隻見陳之嘴角有幹了的血跡,雙眼紅腫,他一臉焦急的爬起來問道:
“大師,你怎麽了?”
陳之擺了擺手道:
“你沒事就好,剛才出了點兒意外罷了,現在已經好了。”
“是不是剛才我傷的?”
“別多想,不是你…”
肖知意看向張迎坷,問道:
“銀先生,大師身上的傷到底怎麽回事?”
張迎坷扭捏了一會兒後說道:
“剛才小恩公你上去之後就被迷惑了,有一片與你一般的紙人變成你下來攻擊我們,大師就是被那片紙人灑出來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