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曾來到陳之麵前,看到高顏後一臉疑惑:這人是誰?怎麽穿著師叔的衣服,眉宇之間還挺像師叔,難不成師叔有什麽特殊能力?
猶豫了半天李子曾還是喊出聲來:
“多謝師叔照顧老師…”
說完又對著陳之道:“老陳,我回來了…”
高顏表情中比年輕時稍微和善一點,但依舊不說話。
張迎坷如看到偶像般跟在肖知意後麵,又像父親般問這問那,深怕他剛才在人麵血蜻蜓那裏受傷,肖知意簡單應付著。
李子曾靠近陳之耳邊輕聲細語的說道:
“這人是誰啊?怎麽跟師叔年輕時一樣,該不會你又欺負師叔了吧,然後你丈母娘追…”
陳之裝出一臉憂鬱的表情,到處摸索著,口裏喊道:
“子曾,我現在什麽也看不見,看什麽都是陰暗的…”
“別難過別難過,你乖徒弟在呢。”
李子曾將手搭在陳之手背上,陳之老練的一把抓住李子曾的手後一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正經不過三秒的小子!想知道自己問去!”
“不是吧老陳,一點麵子都不給,我都長大了你還打我,平時在道觀你關了門怎麽打我不反對,可這裏人那麽多,你讓我麵子往哪兒擱…”
“管你往哪兒擱,我看不見,丟臉的是你。”
…
高顏看著鬥嘴的這對師徒,又想你了自己的徒弟,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女兒:
念之,你自己在道觀過的如何?有沒有人來找麻煩?自己出不出去接活?能不能應付得了那些畜牲?你以為我當年為什麽加入奇道宗,他們能救你…我想你父親總會給我們一個交代,念之,你別怪我心狠,時間沒到我是不會跟你相認的…
肖知意與韓希在商量下水的事,深田兄妹先行一步進去探查,越往下水越冷。
水中有一個顯眼的水晶棺槨,深田忠靠近後從透明的水晶棺看進去,裏麵竟然有一個石梯可以走下去,深田英打開棺蓋後深田忠進入地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