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知意看著血肉模糊的陳之,內心複雜萬分,他用手理了理陳之的屍體,龍梓惜一把握住他的手:
“知意,知意,你不要怪我好不好?真的,真的是他太過分,他,他竟然想強暴我,他說,說一個人太久了想強暴我…”
龍梓惜泣不成聲,肖知意緊緊握拳,內心糾結,一邊覺得不可能,一邊覺得陳之的不是,一邊又懷疑龍梓惜,他頭痛欲裂,龍梓惜撲到他懷裏:
“知意,我好害怕,好害怕,保護好我,保護好我…”
“我會的,誰傷害你我就讓誰死無葬身…”
肖知意如被蠱惑了一般,目光中滿是殺氣,他竟然開始覺得陳之過分,一個始料未及的瞬間,龍梓惜伸手到他胸前,直接把他的胸劃開一大口子,鮮血滲出,龍梓惜又活生生將他的心摘下,帶著邪惡的笑看著他…
肖知意被嚇醒,隻見他滿頭大汗,一旁守著的張迎坷坐在椅子上剛睡著就被肖知意的驚醒給嚇到,張迎坷拿起一碗水遞給他:
“你醒了?來,喝水…”
肖知意捂著頭醒來,環顧四周一番後虛弱地問道:
“這,這是,哪裏?”
“這啊,這是外麵,我們出來了…”
“那大師和子曾…”
“都出來了…陳道長…已經回天乏術…”
肖知意情緒劇烈波動,爬起來準備跑出去,張迎坷緊緊抓住他,擔心焦急說道:
“你現在也看不到人,高道長把他帶回去了…”
聽到這句話後他內心失落,以為李子曾也跟著回去了:子曾回去都不帶上我,他是責怪我嗎?我到底怎麽做,怎麽麵對他…龍梓惜,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雖然自己有所猜想,但他還是問道:
“子曾沒事吧?”
“他傷勢過重,被當地村民帶去秘密治療…”
肖知意情緒更加激動道:
“這個地方存在那麽多危險,你們怎麽能安心把人交給他們,萬一子曾遇到危險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