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曾眼熟這些警察,正是十多年前去爺爺家那批,但劉洋卻沒有出現。
十多年來誰都變了不少,他們臉上多了數條皺紋,陳薪也比以前更加專業成熟,外表看到的就隻有這些淺顯的東西,但關於他們的內心,恐怕除了問心社就無人能窺探了吧…
當時農村的建築物大都是土木結構,周閔家也是如此,但卻比王家更寬大一些,屋內很是陰暗潮濕。
在警察未到來之前李子曾一番詢問,周閔給了一個與自身習慣有關的解釋:
“家中如此潮濕陰暗與我個人生活習慣有關,從小到大都生活在水邊,就喜歡這種濕氣,而這裏卻離河邊很遠,也是沒辦法我才想著把房子弄濕,如果不這樣的話我會有窒息感,住著很不舒服,希望三位包涵…”
李子曾看著眼睛不安分的柳靈君一眼,轉而說道:
“既然是習慣那就理解了,我還有一個疑問…”
“道長不妨直說。”
“你為什麽帶著個墨鏡,這也與你的個人習慣有關?”
周閔表情中閃過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不安後尷尬一笑:
“道長可真是心細…”
“我沒想過你會誇我,以為你會說我管得寬,問得多呢…”
周閔又是一笑,他解釋道:
“怎麽會…我這樣帶著墨鏡啊也是與自身有關,怕嚇到村民才帶著的,不知是怪病還是什麽邪祟纏身,道長不妨幫我看看?”
周閔邊說邊把手往墨鏡上靠,一副要將墨鏡脫下來的樣子。
李子曾自然聽得出來,他遇到這種事沒有第一時間解決,而現在有人問起才想起給別人看,這顯然是別有一番故事,李子曾說道:
“你還是別脫下來了,怕被嚇到,你抬舉了,我就一個學藝不精的道士罷了,沒有什麽治病救人的本領…”
周閔將手自然垂下:
“道長謙虛了,您可是陳道長的高徒,他教出的徒弟怎麽會差呢?對了,陳道長今天怎麽沒來?是去了別的地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