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衛生間門口，周閔的頭顱被什麽東西釘在牆上，而他的身體似乎如王生一般炸裂，旁邊都是炸裂的鮮血肉泥。
眾人紛紛後腿，有的癱軟在地，衛生間裏的人不敢出來，外麵的人也不敢進去，警察立馬控製住了現場。
劉洋戴上手套，爬上梯子小心翼翼將周閔人頭取下，鍾警官在一旁詢問在場的人：
“你們什麽時候發現這具屍體？”
旁邊很多人並不清楚，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說道：
“好像他是憑空出現的，衛生間這種地方經常有人進出，所以他出現和被發現應該是同一時間…”
鍾警官上下打量女人一番，她身上雖然穿著醫院的病服，但怎麽看都不像一個家庭主婦：這人分析還真頭頭是道，不知她的身份…
“你是？”
鍾警官不願做過多猜想便直接問道，女人笑了笑：
“警察同誌不會懷疑我吧…我隻是一家律師事務所的律師，我叫張燦…”
“沒有，我隻是欣賞你，分析得不錯！”
剛才發出叫聲的年輕護士被兩個男醫生攙扶著，陳薪走向她平淡的問道：
“剛才是你發現的屍體？”
“是，是…是我，沒錯，可，可跟我沒，沒關係，我就想，想上個廁所，可一來到這就，就…”
“我知道不是你，但要問清楚…”
“好，好，你，你問…”
“你見到屍體後就大喊？”
“對，對，我一見到就喊出來了，這，這些人都，都可以給我作證…”
“對，對，當時我們都看到了，可真嚇死了…”
“可不是…真是怕的咧…”
“殺人凶手怎麽能如此窮凶極惡！”
“我估計這人中邪咯才死咧…”
…
圍觀的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議論著，陳薪繼續問道：
“當時你見到屍體的時候他就是這個形態？”
“不，不是的，我第一眼看這上麵還什麽都沒有，才走近幾步，一個大活人就突然被掛在上麵了，還七竅流血的盯著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