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表情中流露出無可奈何,他說道:
“我隻稍稍將她推開…剛把她推開她就滿嘴是血的,目光中充滿憎惡的看著我,有一種獵物逃脫後氣惱的憤怒。”
“她痛苦盯著我說她想永遠跟我在一起,卻又不想傷害我,似乎在掙紮,她渴求我殺了她…”
劉洋停頓了好一會兒又接著說道:
“盡管我不喜歡她,與她成婚也並非樂意,但殺人犯法,我自不會做,她拿著小刀朝我走過來,她一步步靠近我,正準備殺我時,被一股力量推開,她狠狠撞到桌子上,腦袋磕到桌子上,但沒有鮮血流出…”
“她又朝我伸手,眼角含淚的對我說:我錯了,我活得真的很痛苦,請你送我最後一程…”
“一夜之間發生這些詭異的事情我如何接受得了,我還未來得及反應她便拉著我的手握在她另一隻手上,手上的水果刀深**入她心口,她就這樣離開了…”
李子曾拿起茶杯,他抿了抿後說道:
“我想接下來你要說的才是棘手的問題,還有,剛才你說你妻子準備殺你時被一股力量推開,你應該知道這股力量來源吧。”
“這股力量來自我爺爺,他還活著的時候就住這間房間。”
“也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明白了,有哪個人會看著自己的子孫受到欺負呢,但也就是他的這次幫忙讓你們家永無寧日吧…”
“後來警察便來把我帶走,我以為事情就這麽結束,但誰知一切才剛剛開始…”
“沒那麽簡單,結婚穿的可是紅衣服?”
“當然,紅色才能表現出喜慶。”
“穿著紅衣死去的人多半會變成厲鬼,從你剛才說的,她依靠喝生血而變得漂亮,八成是練邪咒了,奇道宗有一種血咒就能使人的模樣變得漂亮,練血咒的人本就是半死的人了,所以問題不在你。”
“可遇到這種事我也說不清,也不知道該與誰說,我以為入獄是最大的懲罰,可哪能那麽簡單,從監獄出來後我父母便生病了,才在家裏住兩天,他們便被折磨而死,我嚐試過離開這個地方,但隻要夜裏不回家就渾身起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