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回病毒隔離區之前,陳念之聽到肖知意名字時總會心起漣漪,她想得到肖知意的安慰。
人大概都是如此吧,在最脆弱之時會想起最重要最想見的人,並不想太多,隻是想得到那人的一句安撫,一個擁抱和左右陪伴,如此而已。
因肖知意沒在隔離區而讓陳念之更加的心煩意亂:
我以為可以見到他,可以得到他的安慰,我抱著一點僅有的熱愛奔向他,可我還是…其實我知道他不喜歡我的,應該是為了躲我吧,算了,喜歡哪是道得清楚的,他不喜歡我和我喜歡他是不對等的,可又如何呢?我就是喜歡他,如果可以不喜歡那我也願意,可談何容易呢…
陳念之轉身離開的背影讓李子曾心疼,他看得出她心中的不快,但也掉入了一個思考中:
知意為何不在隔離區,他也被感染了,為什麽…前些日子他告訴我病毒不會置人死地,可,我的師叔卻跟我說這病毒在她身上隨意造次…
李子曾心中生疑,但很快又自我否定:
我怎麽可以這麽想,知意又怎麽會騙我?不會的,定是哪裏出了誤判,知意離開也有他的理由,可能是不想讓我擔心,也可能是去救治更多人了,行醫救人是他身為醫者的醫德…
心中的兩個思想撕扯著李子曾,體內一個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記住,這世界沒有絕對的對錯,你選擇你願意相信的就好,但你也要做好絕對的準備,當你要叛變之前所堅信的正確時能斷得徹底就行,你的態度才是關鍵。”
李子曾沒多想便轉身離開,他進了陳念之的隔離間:
“師姐,我知道你難過,也知道你喜歡知意,希望他能出現安慰你,但…似乎有很多不盡人意…”
“子曾,我知道你要說什麽,而且你說得對,但喜歡哪裏是道得清楚的,就比如靈君,你們就那麽在一起了,別人一眼看出來你們互相喜歡著,我知道肖知意有喜歡的人,但我還是做不到不喜歡他,我確實希望能得到他的安慰,他的一個眼神,一句安慰,一個擁抱都會讓我心安,也都是我想要的,但我知道一定是自己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