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知言道。
“你有病,妄想病。”東方隱沁脫口而出。
白亦雙手一攤:“這還不信?來,我給你們證明一下!”
東方隱沁笑道:“給吹牛也吹得太大了,一品卦師?你咋不說,其實你就是神君?”
知言也無奈地搖頭:“神君也不可能是一品卦師……白亦你真是,這個玩笑開得太大了。”
東方隱沁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行吧,給你個機會,你證明一下吧!”
“呃……卦師怎麽才能證明自己的階品?”
東方隱沁嫌棄道:“你一個一品卦師,你能不知道怎麽問卦?拿出你的一品通靈骨,再召喚一個陰婆我瞧瞧。”
“啥陰婆?”白亦一愣,“我從來沒問卦過,你教教我應該怎麽召喚?”
東方隱沁一臉憤怒:“好玩兒嗎?你有病就治病!”
知言卻緩緩地歎了口氣:“東方姑娘,你別生氣。他當初告訴我,他是一品煉丹師的時候,我也是不信的。但事實證明,他確實是。所以……也許白亦的修行方式與眾不同吧……你姑且信他一次,教一教他。也許就成了。”
白亦拚命地點點頭:“我天賦超高!絕不撒謊,我真是一品。”
東方隱沁怔怔地看了看白亦,靈動的眼神在白亦臉上來回掃了半天,似乎在做這某種心理鬥爭。
半晌,終於開口說道:“好吧,我雖然答應過師尊,絕不會教人占星問卦,但……罷了,那今晚我們在崖頂的占星塔上見吧。”
說完,她忽然轉頭對著臨淵道:“對了,臨淵,你是幾品卦師?若是你能教他……”
臨淵搖搖頭:“不,我拒絕教腦殘。”
白亦抬手就要打,忽然渾身一冷,想起了影仆,連忙收了手。
“不毒舌,能死?”
臨淵一臉傲慢:“能,能憋死。”
東方隱沁也一臉擔憂:“首先,我嚴重懷疑這臭家夥在逗我玩兒。其次,就算他沒騙我,我也見識過知言是怎麽教他煉丹的……這種悟性,我怕我實在是……第三,如果他真是一品,以我的卦師道行,也教不了太多呀……臨淵你行行好嘛!幫我個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