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夢的笑臉,在眼前晃動……
她做了美味的湯羹……
還有難喝的要命的藥湯!
哦……不想喝!
“亦哥,喝藥了!來吧……最後一口,喝完了這口,我給你做蜜餞吃,好不好?”
……
嗯……好啊……
“亦哥!你愛我嗎?你會一直一直一直愛我嗎?”
……
會啊……我當然會一直一直一直都愛你了!
夢兒……
“亦哥,我們成親之後,我們要好多好多小寶寶,好不好?讓他們在山穀裏長大!”
……
那再好不過了!當然好啊!你喜歡,怎麽都是好的!
“亦哥……我要走了,你不能運氣,你不要忘了我啊……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
……
走?你要去哪裏?
夢兒,你是我的老婆啊!這裏是你家啊!
不要走!你要去哪裏!
你回來啊!!
……
“夢兒!”白亦大叫著,從**坐起。
夏一夢驕縱的臉蛋,從眼前消失……
忽閃忽閃的鳳眼,也不再了……
可她的香氣,還縈繞在四周……
似乎是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猶如滿山清麗的鮮花……
是了……
是她的血……
流淌在自己身上的……她的血……
廢物……
揪心的疼痛,從胸口蔓延,仿佛毒藥,要將白亦淹沒。
他的頭,深深的埋在手裏……
夢兒……
門開了,是彭清然。
她換了一身白色的長袍,打扮得頗為素雅。
“你醒了?來,把藥喝了吧。”彭清然一向如此溫柔……
可白亦聽不進去。
一動都不想動。
他的靈魂似乎被奪走了,身體被掏空了。
他是一具行屍走肉……
彭清然見狀,隻是歎了口氣,將藥放在桌子上。
“你別太傷心了……夏長老她……人死不能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