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二樓廊下陽台,陽台還挺寬敞,上設桌椅,有的桌上是幹果茶點,有的桌上是酒菜宴席,已經開始有零星其它房中客人坐在陽台,彼此攀談說笑著看向後院,後院中簡易勾欄戲台已搭建完成,有雜耍藝人正跑場熟悉場地。
“咣……當、當、當……”一串靜場鑼響,一位十八九歲女子,皮膚白晰麵目姣好,頭束飛仙發髻,瓜子臉柳葉眉、杏核眼懸膽鼻櫻桃口,她體態婀娜身著彩衣,懷抱琵琶款款走上戲台。
躬身一禮,啟朱唇聲如百靈脆生生甜絲絲說:“諸位客官,今天受仙客來掌櫃所托,向二樓兩位貴客謝罪賠情,也為其他客官助興解悶,特聘我勾欄中人為諸位客官獻藝,如果我等有什麽不足請貴客直言,有偏好也可對我等說,首先奴家彩蝶兒,為諸位歌舞一番,開個場,也為後麵各行師父墊墊場,諸位……請聽啊……”
琵琶聲“ 叮叮咚咚”彈起,和著樂調節奏起舞,琴音雖動聽舞姿也堪曼妙,歌聲卻有一絲哀婉悱惻:“歎天無日籠罩乾坤,山河破碎天地倒懸!歎天無月不能圓,人不能長廝守天涯一方,隻能寄聚於望鄉台,歎國無君父,天道損缺綱常崩壞,豺狼當道民不聊生!歎家園破敗,狼煙四起鐵蹄**,家人離散相會無期,亦隻有盼夢中如願!”
曲終歌止舞停,人看向二樓金虹一桌抱拳:“諸位客官,奴家五音不正六律不齊,舞姿身段又欠功底,學藝不精獻醜了,奴家隻為拋磚引玉,請仙長及諸位貴客海涵,擔待一二!奴家懷赤誠心敬上一禮,謝啦……下麵,請技藝精湛的各行師父伺候眾客官,奴家告退!”然後一揖退下。
兩名雜耍藝人上台表演,表演拋物,幾個、十幾個小棒槌,在二人手中像長了眼睛認主一般,令人眼花繚亂的飛來飛去。
朱七看了幾眼後向金虹抱拳:“仙長,就是剛才那丫頭,她是春音坊的,她護著那幾個孩子,一定與小叫花子有關連,就是那小丫頭我看也脫不了關係,仙長我們可別被騙嘍,著了他們的道!”